2014年6月29日星期日

主教也瘋狂


主教也瘋狂  
  
陳日君作為香港教區榮休主教,本應致力於以天主教教義來感化世人、化解仇恨、宣導和平,但梵蒂岡“政教合一”的思想在他腦袋裡根深蒂固,熱衷於插手政治,對政治權力的癡迷幾近瘋狂,甚至形成了一種病態,希望通過教派勢力來削弱和架空政府,進而成為香港實際意義上的統治者和最高權威,成為香港最有控制力和影響力的人物。不管是23條立法、政改、還是近來的公投、占中,他都沖在了最前列,儼然將自己打造成民主派的共主和精神領袖,不惜違背教義,不顧自己身份,動用一切教派資源將眾多的教徒推上街頭抗爭一線,其企圖“以教治港”的陰謀已昭然若揭。

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好

回歸以來,香港一直政治紛爭不斷,尤其是民主派發起占中、公投以來,社會陷入極大的內耗之中,特區政府疲于應付,更無心無力處理經濟民生訴求和社會深層次矛盾,政局日益動盪,令香港的前景越來越堪憂。其實明白人都看得出,何俊仁、餘若薇、黃毓民、梁國雄以及戴耀廷等民主派人士,不僅沒有為香港的繁榮作出任何貢獻,反而是麻煩的製造者,是香港前進的絆腳石。那為何他們對於政治抗爭如此熱心,甚至是樂此不彼呢?其實,他們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什麼“普選”、“民主”,甚至是所謂的“普世價值”,而是打著這些幌子,追求自己的政治和經濟利益。這些年來他們在與政府的鬥爭中嘗盡了甜頭,做到了名利雙收,並讓更多的人趨之若鶩。比如以監察政府的面目出現,蠱惑民意,奪得立法會議席,不僅在政治上有了更多發言權,在經濟上也有了一批可觀的收入,所以過往幾次有人要民主派議員發起辭職公投來抵制政府時,沒幾個人願意站出來表態,最終同意的也是迫於民意壓力,心不甘、情不願地被硬推出來。通過立法會議員獲取高額薪酬還只是九牛一毛,最重要的經濟利益來自于美國主子的施捨,養肥了黎智英、陳日君、餘若薇等一批人,黎智英、陳日君拿美國人的錢被媒體曝光都已經是舊新聞了。當然,美國人從來就是很現實的,做多少事,拿多少錢。因此,為了討好主子,能從主子那拿到更多的好處,他們現在就搞出來了個公投和占中。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,打的就是這個算盤,這個道理誰能理解,但靠不惜犧牲全體港人利益、不惜造成社會巨大內耗甚至不惜製造社會動盪來撈取自己的好處,這種謀生的手段是極度可恥和卑鄙的,終將遭到歷史的唾棄。

再論“法官愛國論”


 

 

本港曾經有一個非常經典的爭論,“愛國”與“愛黨”是否非得開。即使是泛民,也不敢公然宣揚自己的“賣國賊”,一般都宣稱也是“愛國愛港”的,只是不愛共產黨。姑且不論,在時下之中國,“愛國”與“愛黨”是否可分。 

可是當白皮書要求法官“愛國”時,卻引來渲染大波。法官“愛國”觸碰了法律界的哪根敏感神經?“愛國”是就一個主權管轄下公民的基本政治要求。雖然法官可以超脫世俗之外,但是這個基本要求還是要有的。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出席一個座談會時也表示,白皮書提出“愛國”的要求,與司法獨立並非互相排斥,要求法官愛國並非很高的要求,如果認為這樣會妨礙司法獨立是理解片面。  

引起這樣大的反彈的另一個原因是,香港法官是允許有外籍人士擔任的。這是世界罕見的制度。要求外籍法官“愛中國”似乎不合理。其實,真正不合理的是這項制度本身。法律本身帶有地域性,是根據每個國家和地區的不同情況而制定的。一個外國法官,法律功底再資深,也不可能完全掌握當地情況,真正做出合理的判決來。除非是國際法庭。 

香港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,不合理的法官任命制度早就應該修改了。

2014年6月27日星期五

公投不可逾越的底线

香港普選不可逾越的四條原則和底線

“一國兩制”在港實踐白皮書的發表,引發本港社會強烈反響和爭論。有人支持,有人認同,有人疑惑,有人憂慮,也有少數人極力潑污水表示反對。其實,港人只要把握了香港普選不可逾越的幾條原則和底線,對如何實現普選就可釋疑解惑,黑白立判。
香港普選不能脫離香港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一政治現實。香港回歸之後,中國恢復對它行使主權管轄,成為中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。然而,無論它的地位怎樣特殊,它都只是中央政府管轄之下的一個地方行政區域,而不是一個國家,也不具備所謂“獨立政治實體”的資格;無論它享有多大的自治權,它都只是“中央授予的地方事務管理權”,而不是“完全自治”,不具備所謂“全民公決”、“自主自決”的權力和能力。承認香港是中國的地方行政區域的地位,就必須承認和接受中央對香港的管治權不可置疑、不可挑戰。然而,近年“港獨”勢力抬頭,鼓動所謂“香港自治”、“全民公投”甚至“獨立”,有些人在政改討論中鼓動“佔領中環”,策動所謂“全民投票”,其實質就是挑釁“一國”原則,排斥和否定中央對香港的管治權。

英美可以歇歇了